800小说网 > 狂宠全能废柴妃 > 第693章 当年真相!

第693章 当年真相!

800小说网 www.800xs.me,最快更新狂宠全能废柴妃 !

    第693章 当年真相!

    妖冶暗红的瞳中,更多了一缕璀璨的银光。

    这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怎么会这样呢?

    那些修灵者们愣在了那里,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
    拓跋老祖的绝杀一击,可是避无可避的一招。

    可这个拓跋烨,这个该死的魔族,竟然……完美的闪避了。

    拓跋恭都露出了一抹震惊。

    以他老练的经验,遇到了如此状况并没有惊慌。而是极快的凝出了一道道的杀招。

    连续九箭,可谓是每一箭都是致命的。

    没人看得清拓跋老祖的出手。那攻击速度之快,根本就无从躲避。

    可是,却一次次的落空了。

    天啊!

    这一刻,所有人都惊骇至极!

    这时候,等到狂暴的力量逐渐平静下来。众人才看清楚了拓跋烨暗红妖眸的一点璨银。

    玄明之眼!

    竟然是传说中的箭神特质,拓跋家族数百年都难得一见的——玄明之眼。

    这是一种天赋,哪怕是当代箭神也不一定能够觉醒的妖孽天赋。

    竟然觉醒在了一个魔族的身上!

    讽刺!

    拓跋恭修成玄灵境界百年时间,还从来没有如此挫败过。

    连他一代箭神都没能觉醒的天赋,竟然被拓跋烨给得到了!

    在玄明之眼面前,一切弓箭之能都是浮云。

    “拓跋烨,你的确很有能耐。只可惜,你是魔族,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妖魔。今日,我拓跋家族绝不会让你活着离开!”

    拓跋恭怔了一下,却很快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他只冷冷的道了一句,忽而咬下了舌尖,极快的凝出了一道精血。

    “九宫封神、造化乾坤。九极神阵——出!”

    随着拓跋恭的话语,偌大的九宫殿不断的摇晃了起来。众人脚底的殿基,竟然腾起了一阵璀璨的阵纹光华。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三大联盟的高手们纷纷变色,任谁都能感受到。这是驻于九宫殿中的绝强阵法。

    大概是拓跋家族困守族内的镇族之阵。

    没想到,今日竟然为了诛杀区区一个拓跋烨而开启了。

    拓跋家族的子弟们都猛然变色,他们最是清楚这阵法的厉害和重要。

    他们做梦都没想到。

    老祖竟然会开启这个阵法。

    “——受死吧。”

    拓跋恭以自己为中心,不断的凝出了绝强的诛魔之力。

    在他的脚下,按照每一格的殿基,都晕染开了赤红如火的诛魔之力。

    大殿变幻。

    不仅仅是众人所在的九宫大殿移形换影,就连边上的几座大殿,都腾起了一股璀璨耀眼的光华。

    九九为极。

    而十则圆满。

    如今,以九宫大殿为中心的十座殿宇,深藏在了殿基之下的阵法之力。

    源源不断的燃烧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要我说,受死的应该是你呢?没有了你,这阵法就没有了阵心。我说的对不对?拓跋恭?”

    拓跋烨长身玉立在半空,暗红的妖眸再无分毫的清明。

    他俊脸魔魅,唇色诡艳。

    偏偏,嘴角却勾着一缕漫不经心的弧度。

    他只淡漠的道了一句,幽暗的嗓音里净是冰冷无情。

    指尖一挥,七星妖月弓的魔魅之光大涨。

    “妖月千杀!”

    拓跋烨眉宇间冰冷而桀骜,似真成了无上的魔神。

    就连声音都多了一股妖冶诡寒。

    怎么回事?

    怎么感觉烨的状态不对?

    听到他的话语,白纾芸和凌无双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从南迦国一路走来,她们太了解这家伙了。

    这说话作风,已经有些不像是他了。

    难道是突然爆发出了的魔族的血脉,影响了他的行为举止吗?

    就在两女心中担忧之时,拓跋烨的至强箭锋,已经轻而易举的割裂了拓跋恭的防护。

    这一刻,拓跋恭正专心发动阵法,无法轻易的躲闪。

    即使极力的防御,却还是被七星妖月弓的箭锋所伤。

    感觉到了箭锋划开血肉,他不由的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这个妖魔,明明不过刚刚突破玄灵境界。

    怎么会如此厉害?

    “呵,真不愧是老祖呢?落到了这份上,竟然还能防御的滴水不漏。不过,我倒想看看,你到底能防御几次呢?拓、跋、恭。”

    拓跋烨淡漠的看着他的举动,薄唇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    他指尖一勾,一支灵箭飞射而出。

    “拓跋家族的精血灵箭?你怎么可能会有?”

    拓跋恭看着他轻描淡写的一勾手,不由的吃了一惊。

    拓跋烨手中的这一支箭羽,作为老祖的他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。

    这箭羽,当初还是他亲手为每一位子弟锻造的。

    拓跋烨在离开的时候,这箭羽自然是没有带走。

    可这一刻,却出现在了他手中!

    南宫守正也看到了那一支箭羽,他像是猛地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转头看向了南宫仙。

    “受死吧!”

    拓跋烨一点都没有理会拓跋恭的问话,妖暗的血眸残忍无情。

    极快的凝出了一道至强的箭锋。

    天啊!

    传说中的玄明之眼,再加上拓跋家族的精血灵箭。

    此子这一击,难道是真的打算灭杀拓跋老祖吗?

    看着拓跋烨的绝强出手,三大联盟的高手们不由的把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谁都没有想到,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!

    一支灵箭破空而出,宛若流星追月般的向着拓跋恭的心脏飞射而出!

    “若是拓跋老祖败了,那咱们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拓跋烨可是魔族,决不能让他打出这一击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会这样?竟然连老祖都无法阻止此子吗?”

    看着他的出手,旁边的众人不由的炸开了锅。他们的生死,可都系在了这一战上。

    “烨哥哥——不要!”

    然而,就在这一刻,南宫仙终于消弭了药物之力。猛地飞身而起,纤纤素手凝出了一个印花。

    竟然以无形的力量,克制着拓跋烨的至强灵箭。

    不可以。

    绝不可以让他打下这一击。

    南宫仙心急如焚,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众人就只看到了一道雪白的身影,极快的冲破了阵法的印纹。

    一阵风般的冲到了拓跋老祖的身前。

    小仙儿。

    这一刻,所有人都愣住了,就连拓跋老祖都露出了一抹意外。

    南宫仙极力的控制,可那一股霸强的魔魅力量太强了。

    她根本阻止不及。

    凤眸闪过一抹狠光,她毫不迟疑的挡在了拓跋老祖的身前。

    “仙儿——!”

    南宫守正只看到了一袭白衣翩跹,他宝贝小女儿的单薄身影,似在风云中飘摇无依。

    这一刻。

    她单薄的背影,仿佛和十七年前的那一幕重合了。

    拓跋烨也看到了那一抹雪白,可此时再要收手,已经是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,自己的灵箭没入了她纤柔的身体。

    有妖娆的血迹,在她白衣上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“不——!”

    拓跋烨魔魅的妖眸,似被什么所灌满了。胸口有什么情绪,似要冲破血肉而出。

    他猛地仰天嘶吼,声音竟然带着点点颤抖。

    南宫守正也不顾一切的冲了出来。他的灵力还没有恢复,只能一步步的走过去。

    每一步,都沉重像是迈不开腿。

    “仙儿,你为什么这么傻?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,你还想要为他逆天转命!”

    南宫守正呆呆看着那一抹纤细的身影,只觉得胸口被愤怒给灌满了。

    他不断的咆哮着。

    每一句话都似声嘶力竭,带着毁灭的情绪。

    他已经做了这么多,这么多。

    为什么还是阻止不了她走到这一步?

    “爹……”

    长长的灵箭没入了南宫仙的身体,带出了一片刺眼的血光。

    她有些虚弱的一笑。

    笑容却并没有半点难过痛苦。

    反而带着一抹恬静美好。

    南宫守正看着她唇角的笑容,不自觉的想到了十七年的事情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。

    拓跋家族有人发现了拓跋烨的身世有异。

    拓跋夫人偷偷的来找他,说是想拜托他调查烨儿身世的真相。

    她不能把此事交给家族之人。

    怕结果会受到一些别的影响。

    他答应了,可查出来的结果却让他……心惊肉跳。

    那一年,接近老友拓跋雍的女子,竟然是魔族之人。

    作为轩辕帝族的血脉,他太清楚此事一旦暴露,会给拓跋烨和拓跋家族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了。

    忧心忡忡的想了几天,他还是忍不住找了仙儿。

    试探的说了拓跋烨私生子的身份。

    “我才不管烨哥哥是什么私生子呢!我就是喜欢烨哥哥,要和他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彼时的南宫仙,骄纵任性的压根就不懂掩饰情绪。

    她不过怔了一下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    只是大大咧咧的说着。

    私生子又怎么样?

    十五岁的南宫仙并不愚蠢,只要爹爹和雍伯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    把此事隐秘的处理下去。

    等风声过去了,她也长大了。到时候,总会有办法的。

    身在一流世家,哪怕族规再苛严,也会有类似这样的事情发生。南宫仙也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。

    烨哥哥那么厉害,他一定会有办法的。

    突然听到这件事,南宫仙心里不是不忐忑的。

    可是她相信他,一如既往的骄傲自信着。

    那个时候,南宫守正看着眼里泛着光、倔强执着的小南宫仙,竟然有一瞬间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他甚至踌躇了好几天,才把她叫到了密室。

    一字一字的提前告诉她——真相。

    本来,事关重大,他并不该泄露半个字。可他太了解小仙儿的性子了。

    一旦事情爆发,所有的真相摆在眼前。

    那么小的她,会承受不住的。